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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5 February

    09-02-08 多云的广州

      广州。
      虽然细算已经在这城市度过了七、八年的时间,可一下火车,一股这个城市所独有的潮湿的欲望还是扑面而来,让人感慨。拿起行李钻出车厢,放眼望去,站台下湿漉漉的铁轨,站台上熙攘的人流,以及那些写在人们脸上的焦盼、希望和不安,混杂着稀奇古怪的香味和臭味,就成了这山羊大叔地给你的第一张名片。(即便换作机场或东站,不同的不过是稀奇古怪的香臭比例罢了)广州,这就是广州。

      不知是经济危机的缘故,还是潮流界的什么其它原因,今年广州的女孩子似乎比印象中任何时候都要性感和大胆:黑丝的长袜,修身的鞋靴;看似线衣的长衫打不打腰带都也做连衣裙套了;低腰的热裤短裙大胆地展现着包裹了一冬天的白皙大腿。也许是春天来得太早,总让人情不自禁地联想起紧绷的大腿里面的潮湿的欲望……哦,打住。

      青春真好,不过长裙和圆帽什么时候再流行呢?
     

    09-02-05 多云的河南

      春节假期结束,亲戚朋友在这三五年的阔别之后多已经与印象无法复合,人总是变化的,或快些或慢些,而于我,则有些更亲近了,有些更陌生了,有些陌生的渐熟悉了,有些熟悉的却渐陌生了。
      “未来”,一个未知的来临。有时候会觉得,就如《一一》中的对白“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害怕明天了呢?”,可无论如何,明天一样到来,是对逝去时光的惋惜么?抑或对自己的同情?
      三五年间,一些曾经熟识的人去了,像在一夜间的发生一般,令人怀想昔人的容貌的同时,感想我们自己是如何渺小。想想着夕发朝至的一途旅程,有限的空间,各色的人等,这不也如一生么?
      总有一天会到达终点的。

    09-02-01 上年纪

      家里的电视用了二十一年
            冰箱用了二十三年
            洗衣机用了二十五年
            缝纫机用了二十九年

    都快成妖精了,虽有点小毛病,但竟都还好用。

    想起老妈今年六十四了,我却还是经常让她操心,心里很难过。

    我很想报答她。

    08-11-20 自由

      疲惫的回家,想死的感觉。
    工作似乎变得越来越没意义。
    念起了那些离开了这座城市的朋友,觉得你们是多么的自由和坚强
    09 February

    08-11-15 工作备忘

      枪架监电充
      灯带大眼仔
      麦拖柔苹果
     
    呵呵,记性不好,编成顺口溜,省得漏东西。

    08-11-04 阳光

      你会偶尔遇见一个女孩:淡蓝色的牛仔裤和披卷的头发,白白的脖子和下巴,平底的鞋,打扮很简单,在行人中,把相逢渐渐淹没。
      她在天桥上,在我的前面,我在天桥上,在她的后面。她的影子碰到了我,我笑。
      阴天,我却觉得她的肩上披着阳光。
    08 February

    08-10-06 骑行惠州

      来回行车共用17个小时,包括中途休息拍照。风景没拍到什么,也没什么有趣的故事,最兴奋是在出发和即将到达时的感觉,不过,整个行程还是很有意思的。
      第一次感觉相机有时候是多余的,因为很多瞬间还是捕捉不到的。
      车轮的影子在斑驳的树影中穿过,看起来,我和车的影子象是山峰,掠过的树影却像是动的云,和海。有只翠色的好奇的蜻蜓在车轮的车轮的前面和侧面飞,南风拂动,丛叶如池塘里一片片的涟漪散开。不知名的鸟儿将歌声从树林里荡出,清澈,饱满。
      这一切,叫我的K100如何记录呀~


    08-09-09 多云

    有时会梦见头晕,有时会梦见聊天,而这次,没有梦到。
    看来,一切(终于)断了。

    08-08-29 周末

      风扇吹动书页
        楼下的电子琴和电视的音乐
        用烧饭的香味加了注解
     
      没有想法,
        翻开每一本书都是如此

    你们走后,周末如此寂寞

    08-08-20 黑色的相机

          从东莞回来的火车站台上看见一个黑色衣裙的女孩,手里抱着一部手动的NIKON和估计是50-135的适马镜,她的神情,正如他手中的相机一般优雅与平淡。由于我一直想看清楚相机的型号,现在想来,一直望着她的相机有些不礼貌。
          我想,我会不会因为一部相机而爱上一个人呢?

    08-08-20 游萍

    游萍泊渚性无根
    漫生朝暮绕江轮
    风起风落花销尽
    潮洄潮涨总见君

    08-08-18 夏


    是什么在一瞬间改变了?
        昨夜的梦么?
        还是,雨罢窗外的一束马尾?
     
      白厌的午后,
        一噪而起,
        都是蝉鸣?
     
      深红的伏夜,
        搅扰耳畔,
        只有蚊纳?
     
    病床的拐角
      我在影子里,
        把自己嘲笑!